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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以下的内容是别人翻译的,还未校对,可能存在翻译错误,所以推荐阅读英文版!

针对我的指控

大部分针对我个人的指控都是在香港离婚案进程中编造出来的。理解我们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是很重要的。

我们的婚姻状况

自从2001年蜜月期过后我们的婚姻的大部分时间都陷入了一种很糟糕的状态,并且在2012年12月搬到杭州之后很快破碎到无法挽回的状况。

追溯我们整个婚姻,大部分的矛盾与钱有关。GF的生活状态招致我的入不敷出,就算我收入很高的时候,依旧不够她花钱,因为GF的爱好和需求不断地增加。使事情变得更糟糕的是她持续的撒谎和不经同意的开销(如:盗用我的信用卡信息进行网上支付、刷爆我所有的卡、偷偷登录我的paypal账户等等)。几乎就是从结婚之后就开始这样,伴随着谎言否认和推卸责任,摧毁了我们之间仅剩的信任。我在关于2018年的答辩状里写了关于这件事的很多细节(段落42-52).

在搬到杭州之后,FW的教育也变成一个争议极大的问题,同时也预示了我们婚姻的中介。

这么多年,我都是因为FW才留下来,但是早在2014年事情变得如此糟糕,以至于我坚信离婚带给FW心理的挫伤是比这样继续下去少的。继续在一起意味着FW不仅需要继续见证我们的纷争和暴力问题,并且也要被迫参与进来。没有多少的辩解和理由能说服GF不要在FW面前争执并且把她牵扯进来。

在2014年的年初我们开始分居(住在不同的房间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在那些年里,除了工作,我的生活基本上是围绕着FW的——我很参与她的中文学校生活,尤其是课外活动,比如音乐表演/歌曲作曲,教她计算机技巧让她可以写她自己的故事,并且在其中加上插画,甚至是将其动画化,等等等等。我的参与程度之高甚至让我被FW的班主任(参见班主任关于我与FW的信)评为了唯四的“优秀父母”之一(唯一的父亲)。在油管上也可以看到很多我发布的FW的表演视频,有一些还有我在其中。

婚姻关系破裂的开始

事实上事情一直都不错直到2016年7月/8月,GF决定参与到FW的人生,很快我和FW的关系就受其影响。我逐渐被不允许见FW,换来的是GF对她的洗脑越来越有效。FW的人生也整个的被颠倒了,与他人的争执也开始发生和放大。她很快被踢出了学校的摇滚乐队,并且从学校退学,同她那时候每周都要见的最好的朋友疏远。我的母亲(FW的奶奶)出于担忧来拜访在GF严重也成了恶人,不久之后FW也不再联系她在马来西亚和她关系最好的表哥,也许是和她最亲近的人,之前她每天都要在skype上和他聊天。

FW的世界开始变得非黑即白,一边是充斥着阴谋、玩世不恭和悔恨,另一边则是那个能充分保护她远离那个黑暗世界的人——当然是她的母亲。

FW曾是我的全部,尤其是搬到杭州后的那些年,我也很难想象有人能和她建立比我和她更亲密的父女关系。当我看到我如此只爱并且(我认为)如此只强壮的一段关系被毁坏得如此迅速后,我完全崩溃了,并且另寻出路了。仅一年后我了解到有一种病症叫——“家长疏离综合征(PAS)”,而根据之前提到的儿童心理学报告,FW是PAS的受害人。

尽管那个报告多方面得证明了我的正确性,到目前为止但仍旧无法改变那段时间的真相,并且我想会永远永远是我整个人生中最艰难最黑暗的时刻。言语无法形容我到底有多压抑,自杀的念头攀上我的脑海。

无论如何,在2017年初被完全禁止见FW之后,我所剩的唯一选择就是离婚并争取抚养权,就算再差也要获得法院规定的探视权。我最初提起离婚诉讼是2016年6月在杭州,但是法院在2017年的8月以缺乏司法权拒绝了,我没有选择,只能在接下来的2017年的9月向香港法院提起离婚诉讼。

探视权的纷争以及指控的开始

在第一次听证会上我立即要求法院给我允许临时探视FW的权力,随后是2017年12月的正式传唤。在声明中我详细描述了从GF开始干预我和FW的生活那段时间直到2017年12月之间发生的事。主要关于是:

我是如何为了在2016年12月到2017年3月之间为了每周六的几个小时见到FW实际上支付了15000元每月的勒索金;

在再次见到FW时,我是如何试着去重建我们的关系,但GF是如何变本加厉地虐待FW和她自己地母亲(GFM),并且我是如何通过请求GF重新签署抚养协议来保护她们的。

GF之后是如何完全禁止我见FW并开始起诉我。

(详情请参见我的传票和确认书原件)(详情请参见我的传票和宣誓书原件。)

就是那时GF在她的法庭声明中扔下了一颗炸弹。为了继续禁止我见FW,她声称我性虐和家暴她。请注意指控有多详细,尤其是关于据推测我如何威胁和性虐FW(见段落39-45)!除了以上,GF还声明了其他东西,比如我应该是2013年搬到了杭州后就抛弃了他们母女、以及我在2016年违背她们的意愿搬出去等等。

(详情参见她相反的确认书)

这里边有太多的胡诌以至于我需要在2018年用一个很长的确认书去回答,其中我囊括了大量的证据来支持我所说的。

我对于GF针对我的指控的回复

在我2018年确认书的回复中包括了很多这样的内容,所以对于很多这样的指控,我应该给个简单的总结性的回复然后详情去参见确认书(包括证据)。

在我们搬到中国大陆之后,我很快停止了养家(在2013年)

完全相反。

每户以及与FW相关的费用(如房租、杂货、女仆的薪水、FW的学费等等)都是我付的。

尽管GF那时候在工作并且挣的远比我多,我仍旧默许她给她自己买辆车(我甚至给她加满了油),更不用提无数次借给她钱因为她花的永远比挣的多。

如果有人需要解释养家的问题的话,也应该是她!GF从未在经济上以任何真正必要和重要的方式为家庭付出过一点,尽管她在我们到杭州不久之后开始工作,并且之后挣的还比我多。除了每年带FW到美国度一次假(这我真的很感谢),她对于家庭的“贡献”可以总结为买一些绣花枕头和溢价很高的东西,这些都不是真正需要的,只是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心和欲望,比如小鳄鱼皮晚餐椅。

我在回复的确认书的40-52这段提到了关于这点的细节。

“我有几次离家消失好几个月”

又一次的胡说八道。

首先,我出入护照上的邮戳可以证明我从未为了任何延长期离开中国(除了2015年有三周,因为我拿不到中国的签证所以我需要在海外待三周来更新以获得新的签证)。

如果GF 声称我离家很远且联系不到,那么出示任何我们之间的来往信件(或任何确凿的证据)来证实这确实发生,比如GF问我我去哪了为什么还不回复。

事实上是除了工作,我的整个生活都是围绕FW和培养她。尤其是2014、2015和2016这三年,那时候FW正参加一些音乐比赛和表演。我有大量的照片和视频可以作证这些,这很明显哪怕看一眼我的微信朋友圈记录都可以。

是GF难以融入FW的生活。

这些的细节我写在了回复确认书的53-67节。

“我在2016年违背她们的意愿搬了出去”

又来,实际上完全相反。

这是GF为了获得同情而喜欢兜售的抛弃故事的延伸。

是GF在2016年12月初和FW搬出去到了另一个GF自己租的公寓,并且我在那个公寓附近又租了一个公寓在GF强行用各种各样的无理的条件阻止我待在那边2-3周之后。

我在回复确认书的21-31节非常细节地写了这件事。也可以看到讨论阻止我待在那的skype的聊天记录。

“我自从2017年就没有付钱抚养FW”

这有一部分是真的(如果你无视我付了FW最开始两年国际学校的学费(2016-2017)的话),并且这可能是她那些指控里面与真相相似的事情。

问题是,“为什么”?

我在回复确认书的100-114段详细地写了这件事。

想象一下:有人绑架了你的小孩,不给任何理由就不让你见她、和她说话,更不用说帮助抚养她了。最重要的是,在那段时间里,这个小孩被教育去相信谎言且憎恨你。然后过段时间之后,这个绑架犯抱怨她是那个承担所有需求抚养你小孩长大的人,你也应该付你的那部分。

你会吗?你应该吗?这跟交赎金有区别?

首先,我确实那么做了,并且为了得到绑架犯的确实保证也付了赎金,比如保证我每周的周六可以见一次FW。

好事是,在2016年12月到2017年3月之间签署“孩子扶养协议”并且支付赎金(15000元每月)确实帮助我重建了和FW的关系。不幸的是,GF和FW之间的冲突,还有GF和她妈妈(GFM)之间的冲突变得前所未有的频繁,以至于FW会经常的打电话叫我救她,GFM也被虐待(只能说是至少)。

因为GF严重违反了协议的某些部分(比如持续说我的不好,GFM确认了这点)并且有一次她说她不想再要FW,我可以照顾她,我正式结束了赎金协议并且告诉GF如果她想要我继续付钱,我们需要签订一个新的协议,这个协议与之前的协议相同,除了我加的两条新的条款:一个是为了保护FW,一个是为了保护GFM。你自己看一下这些条款,告诉我是否有正派的人会拒绝遵守规定的要求(如:“不允许虐待你的母亲或女儿”)。

GF拒绝了,取而代之的是起诉我。我同时把付的钱减少(5000元),但我还是完全没能见到FW。我告诉GF接下去我只会用现金付款并且会直接交到FW的手里(以确保我每个月至少能见她一次),但这也被拒绝了。本质上,GF不会再冒险让FW见我,她话怕我们的关系再一次重建。

同时我也做了我唯一能做的一件事,就是起诉离婚(最开始是2017年6月在杭州,然后被杭州法庭因为缺乏执法权被拒绝之后是2017年9月在香港),旨在夺回监护权或者最少是探视权。

GF本可以向儿童抚养/赡养待决诉讼申请获得辅助救济,就像我立即申请临时访问(为了见FW)一样,但她没有。为什么不呢,可能她觉得法庭应该会判我?

所以我从2017年8月后停止每月付钱给她。

难道我应该继续支付赎金,尤其是现在我完全见不到FW?尤其是GF的洗脑变得越来越严重,以至于我被我的亲女儿以猥亵指控?

难道有人应该在这些情况下应该按绑架犯的要求付钱?为什么不转而去问GF为什么她拒绝签署新的协议?为什么不去请GF停止拖延香港法庭离婚案的进程,那样FW身上的事很快能有裁决,包括我应该付多少抚养费?就像我说的,她可以在任何时候申请儿童辅助救济,现在任何时候也可以。为什么她不这么做?因为她知道因着自己违反法庭指令(比如尽管法庭有指令但是还是不让我见FW、听证会不出现)以及儿童心理报告的结果是什么,那么她会有段艰难的时光。

当然,GF现在声称FW不愿意见我,是因为我猥亵她。我会分开解释猥亵的指控,但让我们看看如果FW真的不愿意见我。看看,比如:

FW请求GF让她见我的通话记录(2017年3月26日)

在GFM安排我去接走FW之后GF强制把FW拖回去的视频

除了那些,我一直愿意支付FW的生活费用,我只是拒绝直接把钱交到GF手中,因为她只会用这个钱起诉我,聘用私家侦探等等等等。

2019年,GF把我拉到了一个微信群里,FW也在里面。我很开心能再次跟她说上话,尽管她对我怀有敌意且不尊重,我提议她再次加我为好友,我给她发个常规的“红包”。红包的最大值是200元,所以我发了188元,并且决意每天都给她发那么多这样我至少可以保持跟她的微信的好友关系,但那个红包被嘲笑太小,然后她就把我又删了。此处可见截屏。

之后我也提议支付FW在美国寄宿学校(任何我可以保证FW远离GF生活)的费用,没有附加条件,但那也被拒绝了——见下一个指控。

“尽管我提议支付FW2021年美国寄宿学校的费用,但真正原因是想知道她在哪所学校,那样我可以写信到那个学校阻挠她入学。就像我之前阻挠她的那样。(我父亲准备借钱帮我支付FW读书,他也是其中一员)。”

2020年,我试图和GF协商解决方案,正好是我知道FW年末要去美国寄宿学校(2021)。我提议我用薪水支付她整个寄宿学校的费用(我父亲也同意帮忙)。协商失败,但是我仍坚持要FW离开杭州到海外远离GF独立生活,所以我提议我仍旧支付她的学校费用,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我甚至没坚持要见她!我所需的只有确认她真的去了,费用到底多少,然后我会直接把钱转给学校。但那也被拒绝了,因为GF声称我只是试图阻挠FW,以前我就是这么做的。

我提议FW的爷爷奶奶当中间人那样我也不知道她去的是哪个学校,但那也被拒绝了。

聊天记录见此,我还谈到了蓄意破坏指控的荒谬性。

“我欺骗GF没有受到2010年香港公寓卖出后的收益/我在贷款协议下欠她两千七百万港币”

请看我提交给法庭的辩护,以及所有补充证据。

总而言之,GF从未借给我任何前。我只是签字说我欠她两千七百万因为我们是以这个价格卖掉那个公寓的,并且那个钱(大概一千五百万)汇给了我,后来她觉得她不再有任何安全感。

那个房子已经卖掉了,并且我开始根本不必签署那个协议。我起草那个协议的唯一原因是如果不这样,那家里不得安宁。

我知道大部分人听到会去相信这个事。我觉得只有与类似人格障碍的人生活在一起或遇到过类似人格障碍的人才会理解你可能承受的压力和折磨。比如如果你们住在一个屋子里,那晚上别想睡个好觉了。

在那个方面,我很高兴过去的年岁里向每个人展示地更清楚GF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以及她得不到自己想要地就把你的生活弄得天翻地覆。比如,即使Z也无法完全理解,直到她通过每天午夜不停的打电话和发骚扰信息给你施予你无情的压力。就算杭州警方都被她折腾了一段时间——她坐在那边四个小时,意图很明显,直到警方愿意以合法重婚对我采取行动,并且她甚至坚持正式起草官方文件起诉另一个警察局因为他们不愿意起诉我。

GF甚至让她身边的人为她签署东西,并且别人不签她不放过人家。参见她逼迫FW签署东西的录音,并且她威胁FW去做。在2017年3月26号的电话录音里,GF还提到了FW已经为她签了东西,FW回到,“那是你逼我的!”和“我最开始就根本不该签那个。”

详情参见我提交的辩护

“我性虐FW”

这在这个指控的页面上——参见此处

“我虐待FW/扼住她的喉咙”

首先,请看看GF对假定时间的细节叙述:

“我有几次见到请愿人扼住Felicity的喉咙。。。第一次是发生在2014年10月初,大概1号到7号。我午饭后在厨房洗碗。然后我听到一声巨响从Felicity的卧室里传出。我冲到那里,难以置信地见到请愿人的手扼在Felicity的脖子上,她的眼睛鼓起,舌头深处。那声巨响来源于她挣扎的双手碰到桌上的台灯并将其扫到地上。我这辈子从未这么害怕过。请愿人立刻转过身看到我,他放开了Felicity,摔门离开了。。。我问过Felicity发生了什么并且她说“我不知道为什么爸爸这么生气。””

我想她应该得个说书和想象力的奖!

我对于这个完全捏造的故事的回复在确认书的第162-163节。这个指控最开始是2013年末编造,之后我问FW有没有这么说过,并且录下了对话——见录像的翻译

“我和GF的母亲有绯闻/欺骗她很多次”

是的,确实,我被指控跟我70岁的岳母上床!比如,你可以看到GF指控我/我们:

GF把FW拖回公寓的视频

GF在业主微信群/我们公寓的业主

GF相反的确认书

比如“2016年12月21号,FW和我震惊地看到请愿人和我的母亲激情地拥抱接吻。”

这个指控大概是2017年3月份披露出来,GFM和GF之间的关系糟糕到极点,GFM决定在离婚进程中为我作证反对GF,并且向警方报案GF家暴以及其他的虐待。

而对GF她唯一能想到她自己的母亲愿意站在我这边反对她的理由是我跟她母亲有绯闻。

作为别的“证据”,FW也被逼迫告诉别人我曾经让她自己睡在楼下客厅,然后GFM和我睡在楼上阁楼里。当我问到FW关于这件事,她说她还会继续说的,当我问她为什么,她的回复让我心碎,“瞧,因为我搞砸了!”

我在答辩书第115-120段中对此进行了详细说明。

注意:现在GFM坚决回到了GF那边帮助她编造更多针对我的指控(见更多关于GFM),我不再关心这个指控了。

现在的指控是我欺骗/哄骗GFM相信我,并且我伪造了所有从她那发给我的消息。

“其他指控(如我贿赂别人、打了GF、打了GF的兄弟、是个瘾君子、喜欢纵欲等等)”

好的,简单地一个一个说:

我贿赂了三个儿童心理学家等等。”——当人们不按照GF的意愿或期望行动时,GF就会指控我贿赂了他们,类似于Z的前夫收我的钱没有帮助GF“曝光”Z和我。关于心理学家,我要指出他们时GF任命的(她自己的律师的指定)。

“我打了GF的兄弟”——从没有。实际上是我要强制拿回我曾经给他用的电脑,因为他的前任求我帮她,因为他一直在通过Facebook在网上通过编造谎言有效地“恐吓”她,试图让她屈从于他想让她做的事——跟GF在网上编造谎言完成计划的方式很像。顺便说一下,很有趣的值得注意的是GF的兄弟是被临床诊断为双重人格失序。不管怎样,为了拿回电脑,有一些推搡,因为他不让我拿走。没有任何暴力(如打)在其中。我最终警告了他停止恐吓他的前任否则我会回来真的带走电脑。

“我打了GF”——从没有。只有几次暴力情况发生:1.GF在我睡觉的时候冲进我的房间,生气于FW要去上当地的中文学校,在我躺回床上并且用脚轻推把她挡开(不是踹!)她扇了我耳光,并且2.她试图从车中抢夺我的包,我把她推开,然后她摔倒在地上。

“我想要GF和我一起纵欲”——可笑。最多很多年前我们讨论过这个的概念。个人角度来看,我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是个瘾君子”——上瘾?肯定没有。但是确实,我曾经尝试过一些在某些国家违法的替代品,我第一次尝试大麻是2018年末在温哥华,在那边是合法的。更重要的是,我在2019年初去了泰国的阿亚瓦斯卡度假酒店,那确实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帮助了我,尤其是帮助我度过失去FW和生活崩溃的这段时间。我甚至会说,这结束了我一直以来的自杀念头。尽管在那边使用的科学的替代品在某些国家也是违法产品,我仍会毫不犹豫将其推荐给任何人,尤其是寻求精神或那些在需要在精神/情感层面上有问题要解决的人。经由那次旅行的深远影响,我特别感兴趣于继续这精神之旅和意识的拓展。

当然,我从未在中国尝试过它,我的尿检和发检都证明了这点——在两次被警察叫来陈述性骚扰的情况下,我都接受了标准程序的测试(基本上你被当罪犯对待),并且另一次我发现GF开始用其指控我,我第二天自愿去警察局做了所有毒品测试(尿液和头发)。

不管怎么样,熟悉“圣药”的精神寻求者会知道我上面所说的东西,但有关其他,我推荐阅读一些关于为什么有些“毒品”开始变得合法,以及为什么会有人推动其变得合法。如:

https://www.rollingstone.com/culture/culture-features/lsd-psilocybin-psychedelics-legal-ballot-election-1079488/

“FDA已经批准了MDMA…和psilocybin…“突破性治疗状态”,使其作为精神健康药物进入合法化的快车道。”

https://www.downtownpublications.com/single-post/the-movement-to-relax-ban-on-psychedelic-drugs

“如果使用得当,迷幻药有可能治愈我们,激励我们,甚至拯救我们。”

——Rick Doblin,博士,MAPS创始人以及执行董事

如果有人想把上述行为等同于吸食可卡因和注射海洛因的吸毒者,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就这样了,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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